本坡福建会馆,于8月26日(星期一)下午8时在怡和轩三楼,举行第6届第11次执行委员会议,出席者黄素云,萧百馨,李振殿,林建邦,刘牡丹,李光前,郭珊瑚,洪永安,周献瑞,洪锦棠,郑古悦,黄曼士,胡少炎,庄惠泉,黄弈欢,潘国渠,庄竹林,柯进来,颜世芳,叶怡煎,王声世,林邦彦,林本道,林谋盛,谢天福,王肃丹,傅无闷,侯秀西,王吉士,周炳炎,林庆年,列席者刘莹姿,庄奎章,曾通杰,颜家声,王秋田,程竦楣,邱仁端,杨振礼,庄逸梅,施佩蓉,王文英,主席李振殿,纪录刘维和,覆准前期议案后,主席即起报告,除述及建军来函解释●●林金龙及华民政务司请●项●事外,并宣读道南教员陈琼玉及崇福教员刘莹姿二人呈来之二函,前者称学校突然将其辞退,后者称学校未予注册,各有伸诉。
激烈辩论
手续问题
至此,依照议程为四校校长报告校务,主席拟请道南代理校长曾通杰先起报告,执委王吉士君则先起立,请求主席于曾君未报告前,解释此议程列入之理由,盖据称过去福建会馆执委开会时,一向均未有校长报告校务之举也,因福建会馆直辖四校,经设有教育科负责,各校有需报告,例须向教育科报告,然后由教育科向执委会报告,设若校长对教育科有所不满,亦应先函执委会,然后由执委函准其列席报告,否则于手续上,殊有不合。
主席乃起解释称,此条议案之列入,动机乃出诸教育科主任林谋盛君,因林君日前曾至舍下,称外间对教育科,有所批评,彼为消除误会计,愿于执委开会时,请四校校长报告,故始有此议程之列入。
教育科主任林谋盛君聆下,急起立否认该议程之列入,系其所请,据称,此或系主席记误,查某执委曾以教育科干涉校政及任用私人为询,余察知之后,乃造访该执委,将情明述,并赴主席李振殿君之家,告以外间所传,询其是否亦有所闻,并告以余任职教育科三学期以来,并未介绍私人亲朋任事,此于开会时,余可出席报告,并请四校校长列席,证明所云是否属实,事实上,余并未请校长在执委会报告,盖此举于手续上,固属不合,而对本会馆章程,颇有抵触也,至余接得传单时,见议程上曾列有四校校长及校务委员报告校务一条,颇觉诧异,遂立以电话询之李代主席,并告以手续上之不合也,
李代主席复起立叙述当时发传单之经过,据称,总务刘牡丹君,于星期五晨由外坡返星时,余适遇之,乃告以应速召集会议,以讨论援英事务,刘君曾语称,开会时,可谓四校长列席报告,并请教育科报告,当时余因私事繁多,乃匆匆他应,至下午时,传单已发出,约6时左右,谋盛君则以电话告余,历来开会均未有四校校长报告一则,此次会议,何以竟破例有之,至星期六,牡丹君于谈话中亦曾称校长报告一则,乃谋盛君之意也。
刘牡丹君遂亦起立称,此议程之列入,以余个人,实无意见,某日下午,谋盛君曾告余光前君曾●教育科干涉校务,须有办法使误会消除,盖彼并未任用私人,并希执委开会检讨,请校长列席报告,及后余赴外坡,返星时,适遇李代主席,彼乃促余发出开会传单,起先祇云欲校长报告,余以祇报告岂可无议案对之,李代主席乃云,可讨论援英之事,则有议案,于是传单乃照发出。
至此林庆年君乃起立询问主席发传单时,是否亦有意请教育科报告,盖四校系福建会馆托教育科办理者,如有不当,当应改良,今既请四校校长报告,亦应请教育科报告,始合手续,主席聆下,答称议案上亦有教育科报告一条,众以并无答之,主席始发觉议程上并无列入教育科报告一项,乃称此或系一时怱迫发出所致,
胡少炎君继起立称,适主席言,四校校长之报告,乃系教育科主任所请,今林君既已否认,现下应视此案之可否成立,以余之意,此案殊无成立必要,盖祇有校长报告,无教育科报告于组织实不相符,四校事务 教育科向执委会负责,校长再向教育科负责,今若使校长越级报告,殊不合手续,盖倘教育科有不当之处,应先向教育科交涉,倘不得要领,始可向执委会控诉,但执委会欲接受是项控诉否,亦应先取决于常委会,然后通知原被告,两造前来,现教育科既未接得通知,于手续上不合,应请在座各位考虑,
主席复称,余以此传单既系怱迫发出,现下可否补入教育科报告,至于少炎君所言控诉一节,殊系言之过于严重,盖开会传单,系于23日发出,而此二信之来,乃在传单发出之后,故今日之会,目的并非欲审判是非,祇在使各执委,明瞭各校情形,如觉所云不周至,教育科亦可补充报告,
庆年君对欲补入教育科报告议程,深表反对,而教育科主任亦以一时欲请教育科报告,因各文件未携在身,一切俱未准备,殊无把握作任何报告,至于该二信之来,主席并未一言只字通知教育科,依照手续,主席接得斯项函件时,亦应先询教育科,主席既云四校之报告,并非欲对教育科表示不满意,现教育科既毫无准备,何不另订期召开执委会,然后再作报告,
至是黄素云女士乃提出解决办法,正式提议,请另订期开会,请教育科报告,并请四校校长列席,有必要时,可请彼等发言,王吉士君以黄女士办法良善,首起赞同,林庆年君乃正式附议,主席复称当星期五晚林谋盛君以电话询及议程何以列入四校校长报告时,余曾告以此次会议,或将不周至,第一因嘉庚先生不在,本人对事较为生疏,且起初秘书牡丹君不在,余以请四校校长,实无大关系,亦非大不了之事。
吉士君聆下,乃再起立称,此系职权所在,不应疏忽,主席复解释称,外闻所传是非,余实不知,至若请校长列席,乃系教育科本意,余以既请校长列席,何妨请其报告,谋盛君亦急解释称,余之请校长列席本意,乃在欲使校长证明余所报告之聘请教员经过乃系事实,并非欲请彼等报告也。
潘国渠君至此乃发言质问称,倘执委欲知学校情形,可否请校长报告,至有此辩时当应通知双方,谋盛君则答称,余认为任何人欲知学校情形者,可私下询之,不得于公众之前,公开询问,否则,可谓无设教育科之必要,尽可取消本科矣,
国渠君聆下,乃质问教育科职权至何程度,而主席之权又至若何程度,谋盛君复答称,无论如何,或有错处,亦应依照正常手续,本人欲问,此传单于星期五发出时,主席与牡丹君俱因事忙碌,如此,则究竟传单系何人起草,
主席答称传单系牡丹君起草,谋盛君乃复请主席询诸牡丹君传单是否系其本身所起草者,牡丹君称此无需要问,谋盛君乃告主席称,牡丹君曾告以传单乃潘国渠君起草,而对于此事,应避嫌疑,牡丹君极力否认,谋盛君谓有人可为证明,庄惠泉君乃起称可为作证,
至此会场空气无形紧张,然林庆年君乃请主席将黄素云女士提议,提出表决,
周献瑞君继起立称,校长系教育科及主席联同聘请者,故对外间所传主席有权询之校长,谋盛君既云三学期来未用私人,今晚出席人数颇多,如由校长公开报告,亦可证明林君所言属实,无形中亦可消灭外间谣言,如教育科对校长报告,有所答覆,尽可于下届答覆,
胡少炎君至是乃答潘国渠君对教育科职权问题称,潘君一方面为执委一方面为校长,对会馆章程,必较他人熟识,欲知详细,可阅教育科章程及条例,当可了解,该条例于会馆改组时订定至今已历十余年,此事之提出,足以使教育科蒙耻,间接亦将羞及会馆,十余年来,一切进行,均甚顺利,今日若有任何不当之处,岂非贻笑大方,现下系中国复兴时代,吾人所为应遵守手续,切勿随便为之,适献瑞君云,执委有权问校长,然亦应依照手续,须知校长系主席联同教育科聘请者,全部教育科68条条例中并不一条云及主席有聘校长之全权,献瑞君复称,此条例经已曾一度不加承认,黄曼士君乃答称,凡旧条例欲取消,必须有新条例以起而代之,而今并无任何新条例,且近来聘请教员,亦均曾征求主席仝意,照章程所列之组织系统,学校乃归教育科管辖,教育科祇为一机关,并非任何人所可包办者,今日此条议程,殊不合组织法,既有违法,则不应成立,我国府于行政院之下置有教育部,以办理全国教育,教育科之组织,亦适类似,今若由校长越级报告,实太蔑视教育科,
主席至是,乃云当余发出传单时,原以此事固为平常,今晚或因出席人多,致成如斯严重,适黄素云女士经已提议取消校长报告及讨论教育方针二案,经庆年君附议,现下可提出表决,
献瑞君则主照议程进行,郑古悦君表示赞同,并称建筑羔丕山事,建设科虽无开会,主席亦可全权进行,故校长报告一事,主席亦可全权进行,献瑞君又称,教育科旧条例既取消,现又复无新者可作根据,曼士君急起称,纵有失职,亦非本届之教育科主任失职,盖该条例已历有年矣,
至是潘国渠君乃起立质问主席是否有权召集会议,曼士君答之●,有,然手续不可不合,至此谋盛君乃作最后之解释称,教育科平素未作亏心事,不怕任何报告,祇因今晚手续不合耳,盖主席并非无权,不过聘请校长,并非主席一人全权聘请者,会馆既托教育科办理教育,欲请校长出作报告时,亦应预先通知教育科,
原案取消
另召会议
主席询及献瑞君所提照议程进行案,有人附议否,古悦君乃正式附议,俟主席提出付表决时,黄素云女士所提议,林庆年君所附议之将四校校长报告及讨论教育方针二案取消,并择日召集教育科及四校校长参加会议,报告校务案,获得15执委赞成,多数通过。
拨500元
捐英战费
至是一场争辩,乃告结束,继乃讨论关于援英义捐案,颜世芳君提议由会馆拨出500元捐助英国战费,黄素云女士附议,通过,最后临时动议,建设科主任柯进来报告爱同学校后面四脚亭有一枝木柱,其下部经已腐坏,恐一旦倒塌,波及邻舍,故为安全计,本科已雇工修葺完竣,计连工料在内,支出80余元,因超过会馆章程50元之限额,乃提出报告,议决追认,通过,●●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