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会馆的电房发现大批战前、日治时期及战后初期福建会馆的珍贵文献。
这些“出土文物”有福建会馆和天福宫的帐簿、房产收据、埋葬在福建会馆属下义山——牙郎山及咖啡山的死亡登录证、员工的薪金记录;主席陈嘉庚、陈六使在怡和轩俱乐部宴客的记录;福建会馆与南洋大学及属下五校的文件纪录;以及一些有历史价值的信件等。
公众将能在这个月底举行的“闽风南渡——新加坡闽人社会风俗展”上,看到这些珍贵的文献。由新加坡历史博物馆与厦门市文物局在国家博物院展出的“闽风南渡——新加坡闽人社会风俗展”,从本月30日举行至5月31日。
在筹备展出的过程中,新加坡宗乡会馆联合总会执行秘书林文丹与历史博物馆研究员曾玲博士,在福建会馆的电房发现了上述珍贵文献,大大地丰富了这次的展出内容。
曾玲博士是在前天下午到福建会馆收集资料,希望能找到足以反映福建会馆在办学和经济运作方面的资料。可是,她在该会馆的图书馆只找到了一些旧课本,在失望之余,不久前曾兼任福建会馆代秘书的林文丹突然想起楼下电房的“秘密”。因电流中断意外发现文献。
她说,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整座福建会馆的电流突然中断,她跟随技工到电房查看,赫然发现地上散落了一些几十年前的单据。她打开一个尘封已久的橱,发现里面存放了好几箱旧文件。南洋大学历史系毕业的林文丹即刻想到了这一定是福建会馆历史资料。由于工作繁忙,没有时间去查看。
昨天上午,林文丹和曾博士把灰尘厚厚的几个箱子搬上二楼办公室“出土”。打开翻看,找到上述文献。
从这些资料可以了解在日本占领时期,福建会馆仍旧运作,从天福宫财政谢天福在1942年6月4日写给李光前、陈文确、李俊承和汉亮的信,可以了解福建会馆当时的情况,信中提到因战事影响,商场冷淡,天福宫产业也受打击,天福宫住持达明法师要求将每个月缴交的香油钱从550元减至150元。恒山亭曾遭轰炸,后座被炸毁,住持瑞美法师用了300余元修建,暂时无法缴交香油钱。
信中也提到其他店户要求免租一、二月以弥补战争所受的损失。此外,向东方实业公司所租的爱同学校校舍,自战事发生后主席远去(指陈嘉庚逃到外地避难),势须停办。这封信没有把李光前等四人的姓冠上,只写名字,也没有职衔,据知,当时李光前身在美国。胡文虎永安堂原是天福宫房产,非常可惜的是这位为会馆事务操心的财政竟在不到3个月后就去世了,在文件堆中找到了一封由天福宫名誉财政林戊巳,在昭和17年(1942年)9月5日发给天福宫屋业租户的信。信中提到林戊巳被委为天福宫名誉财政以代替已故的谢天福,委任林崇鹤为租务员。福建会馆与天福宫是二位一体,由此看来,过去福建会馆的房产划入天福宫的名下。
从“出土文献”发现了昭和17年(1942年)的一份天福宫房产收入记录,这份记录记载了天福宫共有16处房产,包括丹戎巴葛(应是尼路)132号及134号的永安堂。这是一个重大的发现,永安堂是胡文虎制作药品的大本营,过去撰写《胡文虎》的作者都以为永安堂的堂址是胡文虎所购置的房产,原来这是天福宫的房产,当时永安堂的月租是120元。
曾博士说,这是一项重大的发现,从这些资料可以发现福建会馆办学的经济来源主要靠庙宇的香油钱、房产租金收入以及捐款,也可以从中了解福建会馆的经济运作及兴办教育的情况。